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櫻櫻雪ㄦ @ 2006-06-06 13:48

前几天吧,看的《花溪》,这书哦,因为谈不上畅销,也谈不上必买,所以樱总是从隔壁寝室,或者隔壁寝室的对面寝室,偶尔借个一两本来审视、审视。

是审视。

对于《南风》,或者是《花溪》,大概是自诩看多了言情,总爱拿着老腔调调去评论,这世界上的爱情,本身就颇贫乏的,A爱BB不爱A,B爱AA不爱B,要么AB相爱却不能在一起,AB不相爱却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。

云云、云云,也就这几类。

这几年,或者几时年,不知是受何等风潮的影响,男女主角大都爱寻死,跳楼的,撞车的,割腕的,对于极度爱惜自己身体的樱来讲,不光是难以理解,更是不可理喻。

便审视的更严了。

看多了言情的凄惨下场,就是很难再找到一本哪怕是一篇可以在情节上吸引樱的言情,只剩文字。

极度搞笑的,或者是如行云流水般淋漓尽致,或者是开天辟地般气势磅礴。

于是见着了这篇,开头寥寥几句,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敲到了心头最深处的那一片寂静田地。





给茶的话——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一直以来以为,羽酱的男人,只存在于幻想,文字,是根本无法描述的,但看《情书》的刹那,开始震撼,在樱心中,郭亮很像他,一种几近无法想象的接近,但他终究不是他,幻觉只存在于第一章,之后,便只是郭亮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你一定要好好看下第一章,一定要,之后……随便吧。








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《情书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作者:宁子

       一 都是成年人了,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



    苏媚再次回头,几米之外,他依旧不急不缓地跟着她,脸上带着玩味的表情。
    看上去并不是个让人讨厌的男人,至少,苏媚不讨厌,他这样跟着她,跟了那么长的路,她甚至不慌乱。
    挺拔,好看的五官,眉目间带着一点孩子气,回头的时候,她可以察觉到,他穿了军绿色的外套,黑色修长长裤。走路时左手塞在裤兜里,象她大学时喜欢的男生的模样。
    可苏媚还是生起气来,他已经跟了她一路,从上公交车开始,而且似乎打算一直跟下去。
    因为生气,苏媚站住了,停顿半分钟回过身去,他已走到了眼前。
    很安全的路段,街灯明亮,两旁的店铺有些尚未打烊,街中不时有行人走过,苏媚倒不怕他是个坏人。何况,他也不像坏人,只像个有点恶作剧的孩子,不过她知道,他其实就是个无聊的喜欢跟踪女人的男人,何况苏媚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    她依旧站着不动,不眨眼地看着他一步步朝她走近,他同样没有丝毫的慌乱,一直到鼻子快碰到她的鼻子了才停下脚步。唇角,还是那丝若有若无的笑容,玩味的表情,左手依旧塞在裤兜里。
    他的衣服散发着干净清新的气息,夹杂淡淡的烟的味道。
    苏媚笑,盯着他的眼睛。都是成年人了,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?
    他也笑起来,笑的时候脸上那种玩味的表情更清晰了,眼睛却眯起来,但目光却不躲避。有意思。他说。似乎比她还理直气壮。挺有意思的啊,有人长的那么漂亮,却那么笨。
    说谁呢?!苏媚指着他近在咫尺的鼻子,愤怒写在了清秀的脸上。
    他抬起手将苏媚的手指移开,手指调戏样地握了一下她的手指,左手在裤兜里探出来,指间,握着一个米色的钱夹在苏媚眼前晃了几晃。
    苏媚一惊,本能地去掏牛仔裤的口袋。空空的,明明是在自己身上的钱夹,现在在他的手里,嘴巴就张了张,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,她没法把他当小偷。
    要不要?他将钱夹在半空扬着,挑衅地吹了口气。
    苏媚在愤怒和尴尬间,劈手把钱夹夺过来,愤愤地,说不定就是你偷的,小儿科的把戏,一点新意都没有。
    却不留神,钱夹又被他一把将夺回。塞进裤兜转身就走。
    苏媚这才慌了起来,钱夹里的单据和证件如果真的丢了会很麻烦。而且,还有一封刚收到的情书。于是跟在他背后急急地喊,只能喂,不知道他的名字
    叫我吗?他回过头来,还是笑,猫捉老鼠一样的神情,站立不动,等着苏媚不情愿地一步步捱过去。



      二 他说时,坏笑,再普通不过的坦白。


    苏媚没想到这个带着孩子气的,有着一脸坏笑的男人会是一个警察,且是刑警,电视里的刑警并不是这个样子,他们都有着过于沉稳的冷酷的脸,随时可以结成冰,她也没有想到,他会在抓了之后,又放了公交车上那个偷了她钱夹的男孩。苏媚记起来,那个矮她好多的男孩一直站在她的身边,隔着男孩就是他了,有好几站的样子,后来男孩忽然就不见了。
    她说,还兴抓了小偷又放了,不合格的警察。
    他说,太小了,还是个孩子。
    他叫郭亮,再普通不过的名字,28岁,再普通不过的年纪。他说其实那天晚上我是故意的,想看看你的反应是否和我想的一样。说时,坏笑,再普通不过的坦白。
    苏媚想,警察原来是这个样子的,电视到底是电视。
    说完了话,郭亮却也很电视里的警察一样点了支烟。抽烟的样子有点酷,但是抽完的时候不是丢在底上很酷地用脚将烟蒂捻灭,而是走了十米远丢在了写着“不可回收”字样的垃圾箱中。
    是个有些事不守规则,有些事又很守规则的警察。




      
三 温暖的感觉,穿过头发,穿过身体,到达心脏。


    以后隔三岔五会碰到郭亮,黄昏的某个时间,他同苏媚搭乘同一班公交车。有时两人会很近,有时中间隔着许多人头,不象是故意,倒真像是巧合。
     媚喜欢公交车,下了班后会脱下禁锢了身体一整天的职业装,换上牛仔裤和平底鞋坐公交车回住处。她觉得只有这个样子,才算是真正融入了这个城市。没有对任何人讲,看起来也坚强独立的女子,其实最有着脆弱之处。
    郭亮从来不穿警服,大半个冬天替换着两三件休闲外套,军绿色,藏蓝色,卡其布色。都是苏媚喜欢的颜色。这个男人身上,泛滥着她喜欢的种种味道。
    慢慢熟悉了上车后寻找郭亮那张带着孩子气的脸。在很多人中看到了,苏媚会有种安全感。钱夹依旧塞在裤子的口袋里,有他,她不怕再丢失。
    那天,两个人在第三站的时候被挤到了一处。是周五,公交车最拥挤的时间。苏媚感觉到那些混乱的气息包围过来,身后长长的发忽然被什么撕扯了一下。她“哎哟”了一声,将头发转到身前来,小心地握在掌中。
    身旁的空间却忽然宽泛了些,苏媚感觉到那些混乱的气息似乎被什么阻挡了,抬头,郭亮用手臂和身体给她撑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。贴的那么近,嗅得到他衣服上那种特殊的洗衣水的味道。
    苏媚将头发重新安置在身后。
    郭亮的手指,却忽然抚过了苏媚长长的发。
    发真美。他说。手指停顿在苏媚的发梢处。
    苏媚顿了顿,很不像真的,却的确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穿过她的发梢她的衣服她的后背,停留在心脏的位置。
    那是他在这个城市一直想要的温暖,是她在这个世间一直寻找的温暖,穿过头发,穿过身体,到心脏。
    苏媚的手在身后便慢慢的递上去,钻到了郭亮的掌心里。


      四 如此,她有时觉得他们像是在偷情。


    是天意吧?当苏媚可以任意地将自己依靠在郭亮的怀中时,某个晚上,想起两人的邂逅和靠近的过程,她这样问。
    不,郭亮的唇在苏媚的头发上微微滑行,他极喜爱苏媚的发,她能感觉到。
    是预谋。他说,如果你没有这样好看的长发,如果你不是这样漂亮,如果……
    好色之徒。苏媚转回头去取笑郭亮,还人民警察呢。
    错了,我先是男人,然后是警察。郭亮对此毫无愧疚,不掩饰小小的得意。
    在苏媚心里,他真的不像她这么多年来感觉的警察,他不够严谨也不够冷酷,相反,他的身上带着她从小就喜欢的邪邪的闲散的气质,温暖,有点暧昧。骄傲,骄傲到他认可了他们的感情,认可自己是他的恋人后,他却始终没有将那个字说出来。
    即使,一次次欢爱中,他的沉醉,都是换了另外的表情,看不出是不是爱。
    这让苏媚心里有受伤的感觉,然而她也有她的骄傲,即使在热恋中,她不能要求郭亮去说那个字,所以,她也不说。
    如此,苏媚有时感觉他们像是在偷情。可她喜欢郭亮,在靠的最近的时候,觉得那种喜欢最是真切和难以自拔。他的身上有一种力量让她折服和顺从,让她甘心的缱卷于他的情感中,付出她的感情和身体。
    一次次,心里这样暗藏着想要的结局,苏媚翻身将身体再度整个地隐匿于郭亮怀中,他的高大很衬她的娇小,是再坚实不过的依靠。
    可郭亮到底也没有说,却想起什么,忽然问,那天你钱夹里夹的那个,是情书吧?
    你管?!苏媚的心在期待中一沉,脸就板了起来。随便翻看别人东西,警察了不起啊。
    警察是了不起,总有权核实钱夹是不是你的吧?郭亮笑起来,脸上一副很无赖的神情。
    苏媚忽然想起那封信上的内容,脸腾的红了,也有些心虚,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。郭亮不眨眼地看着苏媚,看她真的尴尬了,才说,我是瞎猜的,什么都没看到,不过,说真的苏媚,谁还写情书,多老土啊?
    情书怎么了?我就喜欢情书!苏媚的脸又板起来。
    是真的生气了,他那么不在乎。苏媚想,连多问一句都不肯,根本就是无所谓。郭亮虽然是个警察,但骨子里其实是个浪子,有颗最不肯安定的心,所以,他才不说,更不许诺。而这样隐约的伤心,苏媚却只能再一次再一次的藏着。
    还是不能说,她怕她说了,就什么都失去了。爱不是要来的,这个道理她懂得的。
    但那次丢钱夹事件之后,苏媚再也没有将收到的情书放进钱夹。


      五 他几乎是未动一兵一卒,就将她的人和心一同收到了帐下。


    情书的来历倒不是偶然,事实上,那已经是于城写给她的第57封情书。自他们认识之后,于城每个星期写一封情书给苏媚,没有停顿过。
    也说不上于城有什么不好,年轻儒雅的男子,不怎么爱说话,戴眼睛,声音柔和,受过良好教育,读了中文的博士学位,在电脑普及的年代还写得一手好字,所有给了苏媚的情书,都是手写而成。信也写得好,虽然含蓄温婉,却字字句句间,都能读到他对苏媚的心思。
    于城是苏媚所在公司另一个部门的部门经理,苏媚去后不久,就听到公司里有三量个年轻女子在对于城下功夫,暗地里争风吃醋的,这个年代,女人越来越实际,王老五的钻石,有谁会不要呢?
    于城却偏偏一下就对苏媚生出了好感,其实在公司那班年轻女子中间,苏媚倒是不起眼的。性格过于安静也过于平淡,还常常因为从小就蓄起的乌黑的长发被她们取笑。
    苏媚身上,隐约地能浮现出旧年代的痕迹来。却就是她这样一个有着旧年代痕迹的女子,让于城上了心。有次大家一起吃晚饭,说起浪漫,在她们种种奇妙的创意和妙想中,苏媚只说,我觉得,写情书很浪漫,有情书看更浪漫。
    那晚,苏媚由此再度被取笑一通。如后来郭亮说的,谁还写情书呢,那么老土了。
    可是自那以后,于城却开始每周送一封情书给苏媚,以为坚持不了几天,可一送,就是一年,又到了如今。
    苏媚没想于城会这么坚持,更没到自己会这样镇静,一年后,面对57封完美的情书,竟然没有被打动。因此质疑过自己是否有颗过于坚硬的心,不曾想这颗过于坚硬的心,那样轻易就融化在郭亮的眼神里。他几乎是未动一兵一卒,就将她的人和心一同收到了帐下。
    再看到于城,她便觉得对他不起。那晚和郭亮生气之后,还是决定和于城说明白。纵然郭亮没有给她一个结局,可是她到底,也没有什么能给于城。


      六 她不愿意做这个宝,却偏要做另外一个男人的未知。


    苏媚又一次知道了自己对事物判断力的贫乏,她又想错了于城。当她婉转地告诉于城她有了自己心仪的人时,于城笑笑,左手无名指向上推了推眼镜,说,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。
    苏媚的心一震,那句话是电影《一个陌生女人来信》中最经典的一句台词。她只以为女人会对感情固执和较真到如此,没想到,竟然有个这样的男人。
    透过镜片看着于城干净的眼神,苏媚有些难受.她一直不晓得郭亮拿她当什么,她是不知道的,因为他不说也不表达.但无疑,眼前的男人却是拿了她当宝的.是她不愿意做这个宝,却偏要做另外一个男人的未知.
    没有说服于城,每个周五,信还是一如既往地放在她的桌上.于城也根本不遮掩,这段属于他一个人的感情,已经闹得人尽皆知.苏媚因此在私下被那几个倾慕于城的女子们嫉恨.
    郭亮同样一如既往,依然没有对她说过那个字,甚至很少对她说起温情的话.苏媚终于觉得有些像她电影中看到的警察了.其实他是冷酷的,他温暖的,只是脸上孩子样的笑容,知识他的手掌他的身体,而不是他的心.
    苏媚曾经想了办法试探过,甚至找了那些很俗气的方式.拉着郭亮去花店,去情人屋去酒吧,去看有关爱情的经典片……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。没有玫瑰没有百合,没有那些温软场景下的浪漫告白,除了将她裹在臂弯里,让她的头发披散了一手臂。再无其他。
    于城却在这时候改变了攻势,从每周一封情书增加到了每周两封。他不是个不聪明的男人,也有这份自信,知道至少苏媚喜欢他的情书,因为她从来没有拒绝也没有退回给他,每次递过去,她是默许的。
    于城的感觉没错,苏媚喜欢他的情书,她常常拿着那封情书想,要是这些情书是郭亮写的该多好,可是,郭亮不会。



      七 原来,他真的不爱,这次,他知识让她知道的更加彻底。


    然后到了苏媚的生日,也该着这两个人闹意见,郭亮倒是记住了这个日子,提前三天问苏媚,想要什么礼物?苏媚想也没想,你给我写封情书吧。
    她是认真的。
    郭亮大笑,笑完了说,傻不傻啊你,换别的吧。
    苏媚忽然就生起气来,偏包里就装了于城上午刚刚给她的三封信。他说三和九是苏媚的幸运数字,从今天到她的生日,他会每天给她三封欣,那样,到她的生日,就会有九封信。信同样的内容,都是为了祝福她的生日,都是为了表达他的喜欢,却写得那样变化多端,又美。
    苏媚丝毫都不怀疑于城的真诚,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,如果单单是场游戏,他实在不必投入那么多,那么多的信,都够十几万字了,而于城到底有什么不好呢?
    心里忽然就有了倾斜,就算她再爱郭亮,也是过了26岁的人了,想要的依靠除了那种感觉,还是要看的见摸的到的,这样她算什么呢?郭亮连她是他女朋友的话都没说过,即使是情人,他也要认下要有个说辞的。
    赌了气,却不想表现出来,只说,随便吧,什么生日不生日的,再过都老了。
    倒也是。郭亮完全不解人意地依旧嬉皮笑脸。并不知此时,苏媚的心正朝着冰点的温度跌下去。
    郭亮还在调笑,再老上几年,这么长的发,就成白发魔女了……伸手托苏媚的发。
    苏媚终于发作,指着郭亮大嚷,我现在已经够老了,大街上到处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,过几年再过几年再再过纪念她们的头发也不会白,你可以找她们去,不用在这里敷衍我。
    两人是站在街边,苏媚的声音极大,从未这样地对郭亮嚷过,忽然就再忍不住,惹得路上行人纷纷侧目。
    却不等郭亮说什么,苏媚掉头就走,直直得朝着马路对面穿去。郭亮的动作更加迅速,在一辆急急驶过的车旁,一把将苏媚拉住。
    不要命了你!喊的不是受了惊吓的司机,却是郭亮。他用了极大的力气,苏媚感觉到被他捏在手指间的左手手臂格外地痛,抬了另一只手就去抽打郭亮的手背。
    放开我,她狂乱的喊,像个受惊的小兽,眼泪却哗啦啦地掉了下来。
    郭亮松开了手,你走吧,过路时看着车。只说了这样一句。然后,先苏媚走掉了。
    看着他的背影,苏媚忽然就有种心碎的感觉。原来,他真的不爱,这次,他只是让她知道的更加彻底。


       八 都是不爱,都是人生过程里的情景剧而已。


    那晚,苏媚对于城说,你帮我安排个生日宴会吧。
    于城的眼神猛然得透出光亮来。也是个沉稳的轻易不会冲动的男人,条件优越,有着自己的骄傲,甚至平时连话都不多,那刻却一把抓住苏媚的手喋喋不休,甚至有点语无伦次,像个得了宝贝的孩子。
    这样的在乎,更加显出郭亮的薄情来。苏媚看着于城慢慢的笑,说,看你,那么大的人了,说话跟孩子一样。
    想,感情就是这样的吧,或她或于城,都在爱着不肯爱自己的人。既然如此,郭亮可以给她的场景,她又如何不能给于城呢?都是不爱,都是人生过程里的情景剧而已,非要那个字做什么?
    郭亮连电话都没有再打过来,整晚,苏媚在于城给她安排的奢华的气氛里极尽放纵自己的心情,却在一个又一个的空隙里,跑去洗手间翻看手机,它始终安静,没有任何错过的电话和信息。
    苏媚终于在最后的失望中,抬手将手机扔进了抽水马桶里。和着哗哗的水声把眼泪擦干了。回去拿了红酒对着瓶子猛喝一气,很快醉倒在于城的怀里。
    那场宴会,也等于宣布了苏媚和于城的关系。



        
九 从来,这段感情都是她求的,自愿的求,而不是他。


    再回去上班,同事便公开开他们的玩笑,她不反驳,也跟着笑,掩饰着满心的苦涩。她跟郭亮那么久,在别人眼中,之间也是没有任何关系的,而她同于城,实则实在还没有任何关系,形式却已界定。
    郭亮所不能给她的一切,于城都可以给她,给得那么奢华和庞大。
    苏媚想,就这样了吧,与其她那么委屈和辛苦地爱,不如让别人来爱她吧,她知道郭亮不会再找她。即使换了电话号码,他想找她也是轻而易举的,是他不找。从来,这段感情都是她求的,自愿地求,而不是他。
    转头,她接了于城的订婚戒指。某个品牌的最新款,叫做绝配。
    谁是谁的绝配呢?相配的,只是那些放置于她桌上的情书和她看那些情书时的感觉。也是一种安慰吧,总有相配的一处。
    苏媚已经不再坐公交车,来来往往坐在于城那辆虽不豪华但 也舒适的新款捷达车里,也不觉不妥,和这个城市,似乎越来越融合。


      十 将手掩住了心脏的位置,却一点都不痛,像是死了。


    这样捱了一个冬天,于城一直催着早早把婚礼举办了。苏媚的借口是天太冷,不适合穿婚纱。可寒冷其实很快就过去了,三月末还不到,忽然看到街边某一处围墙上,开了蔷薇。
    是个好季节。
    想想也快,不见郭亮,已经快半年。原来不见日子也是可以过的,只苏媚能感觉到,有时候他还在她心底某个位置藏着,忽然就动一下,让她的心一紧。她知道忘记郭亮需要时间,但并不害怕,因为确信是可以忘记的。
    是的,时间而已。
    想想倒不如做了于城的新娘也好,哪样的遗忘都是遗忘。在有婚姻的生活里,可能会忘得更快一些更干净更彻底一些。
    就应了婚期。
    忙着试婚纱忙着拍照片了,苏媚开始隔三岔五地请假,然后用了一周把这些琐碎的问题处理好。周一再过去公司,有同事交给她代替签收的快件。看着上面标明的快件内容,却是信函。
    陌生的地址,不似是公务。
    啥信函啊?同事打趣,不会是情书吧?
    她也笑,情书的事,每个人都知道了,却忽然想起订婚后,于城已经不再给她写情书了,他的情书停留在99封上,他说,是个最好的数字。
    想起来也不由的怔了怔,不写了。但不写也罢,已经是这样的关系了,还需要什么情书呢?只是,她又不自禁地想起了一个笑话,这样说,已经把鱼钓上来了,谁还会再继续放鱼铒呢?
    就忍不住苦笑了一下,但道理也是,何况于城真的付出了那么多,给了她那么多,而且从来不曾问起她的过往。而她真的不是一条好钓的鱼,不知他知不知道,截止今日,他还没有钓到她的心。
    只是她不会说的,如今,更加不会。
    将快件的包裹撕开,薄薄的一张纸。先是看到这样的字:给媚的情书。
    在看末尾的签名,心“咚”的一声。
    郭亮两个字像把剑一下将苏媚刺穿,笔直穿透了她的心脏。
    哪里是情书,却是一封已早早公证过的遗嘱,简单的两句话。郭亮说,如果我因公牺牲,我的所有一切都留给我最爱的女人,苏媚。
    他终于说了,说了这个字。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。
    落款的日期,是她生日的那晚。
    同事还在身边笑,是不是情书啊,看得那么呆。
    她就这样又被刺了一下,在心的同一个部位,再度刺穿而过。
    怔怔地,她将手掩在了心脏的位置,却一点都不疼,像是死了。手里,握着郭亮欠她的那封情书,这是世界上最最浪漫的情书,它是那么的浪漫,因为残酷而浪漫。
    郭亮所有的沉默,不过是因为早早就预感了这一天。
    苏媚的手一动,指尖,生生扯下了几丝乌黑的发。







曾经的这一天...


最新评论


絕嗲葒茶

2006-06-09 13:28

真的有诶,羽的感觉,不过一到第二章就崩塌掉了……
女人,你可以试试了~



櫻櫻雪ㄦ

2006-06-15 18:16

自从看到他的名字叫郭亮偶就崩塌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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